“你说。”
“女儿与慕淮安确实心悦彼此,这份情意不是假的只是这段时日来,女儿也能感觉到他的转变。只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女儿已经错了一次,不可一错再错!这镇国将军府,我是非嫁不可!镇国将军府欠着虞家一桩天大恩情,慕淮安尚且如此对待那虞四姑娘,对那婚事一拖再拖”
“若非如此,怕是他们早就成婚了,又哪里能轮得到女儿?”
这话说到了徐大太太的心坎里。
徐诗敏苦笑:“所谓夜长梦多,这婚事如何能拖到五月?万一又起战事,慕淮安奉命出征,我们又能如何?您忘了虞四的遭遇了么?”
徐大太太的心颤了颤。
不得不说,女儿这话一针见血。
又想起慕大太太不冷不热的态度,她忍不住收紧掌心。
慕淮安要再来一次悔婚,对他们而顶多是儿女说亲的名声不太好听罢了,但镇国将军府的军功仍在,一应爵位封号齐全,谁又能动得了?
徐诗敏却输不起了,她没有第二次机会。
闭了闭眼睛,徐大太太彻底认同了女儿:“那你想把婚期定在何时?”
“正月事忙,二月农耕,左不过三月”徐诗敏顿了顿,“还请母亲做主,请人来相看一个吉日,这事不能拖,越快越好。”
徐大太太点点头:“说的是,我这就操办起来。”
大约是怕重蹈虞声笙的覆辙,徐大太太一连串的动作堪称一个麻利果断,不过两日,她就单方面通知慕大太太,说婚期提前,定在三月二十八。
慕大太太又气又急,还与对方理论。
谁知徐大太太呵呵一笑:“没法子,亲家母,我心疼我家诗敏,实在是怕她跟虞家姑娘一样被拖成个老姑娘,早点成婚我这心也安了不是。”
慕大太太:
消息传来,虞声笙大惊失色。
她赶紧又起卦算了一回,得到的卦象没有改变,才结结实实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