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安排你,我还要多考虑一二,不会这么快就给你答复。”
虞声笙凝视着她的眼睛,“但你的婚事,我可以先跟你娘老子说一声,让议亲暂缓。你想要跟着我,总要让我瞧一瞧你的改变和能耐吧?要是往后任何人到我跟前哭一场,磕几个头,我都要收留的话,就是有再大的府邸怕也容不下这么多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玉香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用力地点点头。
安顿好了玉香,虞声笙这会子也没了睡意。
瞧那案上瓷瓶中插着的几支桃花开得甚是鲜亮,她心情也好了许多。
张氏得知虞声笙要重收了玉香,一阵欲又止。
想到最后,还是拉着养女和盘托出:“这个玉香我瞧着就不是个老实的,原先与她一道玩的有个叫棉香的丫头也不是个好的,你还是三思。”
张氏其实说得很隐晦委婉了。
这也是两日前府里发生的一桩事。
就在虞声笙出嫁后的第一天,棉香爬上了虞开嵘的床。
大约是成功通过会试,又得了一个绝好的官职,虞开嵘也难得想要放松一会儿,那棉香生得不错,又温柔小意,还略识得几个字,便一双两好成就了好事。
张氏得知消息后,一阵无奈。
虽说给儿子安排的丫鬟就是做通房用的,但棉香并不在原先张氏安排的那些丫鬟里。
结果好像没差,但这个过程让张氏觉得失控。
瞧儿子对棉香还算欢喜,又恰逢嵘哥儿风光之时,张氏不愿太过扫兴,也就认了这事。
反正以后能不能抬姨娘,还是要未来的儿媳妇说了算,张氏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一定会站在儿媳妇这边,把这个不安分的祸患从儿子房中撵出去。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再来瞧瞧玉香,张氏自然越发不喜。
虞声笙心中了然,笑道:“母亲放心,女儿心中有数。”
这一趟回门,一直到傍晚时分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