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虞声笙爽快吃酒的一举一动,说不出的利落洒脱,竟有别于其他名门千金的斯文典雅,原本她是看不惯的,可不知怎么的越看越觉得心生向往,竟一时有些挪不开眼了。
“嫂嫂有什么要指教的么?”虞声笙见她不说话,干脆抢过主动权。
“指教谈不上”
徐诗敏坐在她身侧,“今日想借此机会与你把话说开,原先是我对不住你,我确实有错在先,但我也是不得已!”
她太想出头了。
慕淮安又是她能接触到、并让他对方对自己动心的唯一外男。
若有镇国将军府撑腰,她能风光大嫁,到时候娘家就不会像从前那样忽视她
说到底,她为了自己,又有什么错?
“那日在街上,我确实没有跟郭小姐说起过什么——”
“但你从前有说过。”虞声笙打断她的话,“从前你让郭文惜觉着是我妨碍了你与慕淮安,让郭文惜觉着我不配好借着她的手替你说话,帮你造势。”
见自己从前的小算盘被人一下子揭穿,徐诗敏面上讪讪,很是尴尬。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为了自己倒也没错,但你不该把人家都当成傻子若我猜得没错,眼下人家大学士府可不怎么待见你吧?”
她眉眼弯弯,轻笑出声。
换成平常,这话她才不会说呢,更不会说得这般直白。
大约是借着三分酒劲的缘故,又或是因为今日的卦象,她想说也就说了。
徐诗敏咬着唇瓣,点点头:“是我的错,也怨不得旁人。”
“徐家妹妹,”虞声笙凑近了,脂粉香气混合着酒香,弥漫出一片醉人馥郁,“你今日既开口了,我就不妨给你指一条明路,只盼着妹妹解了这困境时,可别忘了我今日点拨之恩。”
说罢,她贴在她耳边,飞快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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