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回禀丈夫,她直接命人将儿子捆起来,家法伺候。
这一顿打,让这位少爷老实了不少。
终于,到了收购石府田庄的日子。
这事儿虞声笙早就交给闻昊渊去办,她坐着等地契就行了。
金猫儿想着不太对,悄悄凑到自家主子耳边提醒:“夫人,您不去过问能行么?万一将军要是有个不察或是漏了什么,岂不是不美?”
虞声笙翻过一页书,抬眼望着临湖窗外,慢条斯理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对男人也是一样的道理,若这点信任都没有,还做什么夫妻呢。”
金猫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另一边,闻昊渊果真将事情办得干脆果断,当晚回来就交给妻子几张码得整整齐齐的地契。
虞声笙细细看了,欢喜不已,踮起脚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以作奖励。
可男人觉得不太够,又环抱起她的腰,将人按在床榻间,二人又是一场耳鬓厮磨,柔情蜜意。
正眉眼相对,娇娇怯怯之时,今瑶从外头进来了。
她候在屏风之外回话:“夫人,门房传话,说是偏门外来了个小孩,点名要见您呢。”
虞声笙忙半支起身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被亲得糊了一片的胭脂:“小孩?什么小孩?”
“奴婢去瞧了,瞧着有点像那一日咱们在小宁庄捡到的那孩子。”
虞声笙飞快与丈夫对视一眼。
闻昊渊松开怀抱,让她起身理顺了褶皱不堪的裙摆。
“先把人领进来,就领去后头的柴房就行。”虞声笙抬手松开抿紧头发的珠钗,重又戴稳,眼神中闪过一抹轻快的狡黠,“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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