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依着规矩通知了张府,不巧的是,那两日张家二老齐刷刷病倒,一个高热不退,不省人事,另一个腰疼到直不起来,只能趴着。
得了消息的张氏赶回娘家侍疾,刚巧碰上了官府的差役。
张氏一听事关那个不成器的兄长,直接告知对方双亲病倒,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功夫管这个儿子,便将差役打发了。
待张氏伺候了二老身子渐好,张耀祖的判决也基本成了定局。
张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病了一场,缓过神来儿子已经成了监下囚;另一旁的张老爷倒是对此适应良好,歪在榻上直哼哼,半句不问儿子如何,只管让奴仆给自己推拿上茶。
见状,张老太太气急败坏,与丈夫吵了一架。
张老爷立马反驳:“这些年前前后后咱们替那个不孝子填了多少窟窿,摆平了多少事情,你自个儿心里没数么?他又不是十来岁的孩子了,与他一般大的,如今做了爷爷的都有,你还要护着!待咱们两腿一蹬去见了阎王,谁又能护着他了?”
张老太太没想到丈夫会这般毫不留情,当场被骂得不知如何回应。
张氏奉茶伺候在一旁,见到此情此景,只觉得一阵痛快。
痛快过后,却是怅然的失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事已至此,张老太太就算去官府哭诉也没辙了。
张耀祖要去坐牢,还要服苦役。
听了这结果,张氏心满意足,回去后乐得好几日都喜上眉梢。
服苦役好呀,张耀祖到今日过得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日子,叫他去辛苦劳作,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时光匆匆,虞声笙的骑术大有长进。
闻昊渊对此赞不绝口。
心直口快的糙汉不明白什么叫点到为止,也学不来文官那文绉绉的内敛温吞,他觉得媳妇好,那就一个劲儿地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