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安一开口就有点收不住,语气越发愠怒,大有要将那些奴仆狠狠教训一顿的恼火。
虞声笙清醒过来,连一句话都没给他,刷的一下放下帘子。
金猫儿和今瑶就靠在她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隔得远一些的今瓜今巧就没看见了,她们只听到外头有人说话,好像还是训斥的话。
今瓜忙问:“夫人,刚刚那是谁啊?是、是责怪咱们几个伺候不周么?”
虞声笙捂着心口,作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鬼知道哪里来的疯狗,莫提莫提,提着影响心情。”
金猫儿:
今瑶:
两个大丫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垂眸不语,就当没听见。
远处,徐诗敏也看到了这一幕。
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夫婿特地追过去与前未婚妻说话,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逼迫自己镇定。
谁能想到,成为镇国将军府的少奶奶后,她对慕淮安的吸引力远不如从前。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徐诗敏满心茫然,得不出个结果。
整整走了一天,直到金乌西坠,红霞满天,一行车马才抵达皇家林园。
林园中央有供皇帝以及宗亲休息的行宫,早就有专人提前过来打扫布置,皇帝倒也很知情识趣,还让小太监们去各处府邸的营帐传旨,说是今晚各人便宜就行,不必去给皇帝请安了,待明日休整妥当了,再一并见面。
得了这话,虞声笙松了口气。
坐了一整天的马车,这会子她看见马车就想吐。
浑身上下都酸软,恨不得直接钻进营帐内睡个昏天暗地不可。
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带的人多的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