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惜咬唇,迟疑片刻,“那丫鬟叫徐大太太当场打死了。”
虞声笙心头一紧,莫名的悲凉席卷全身。
看见没有,这个世道做错了事情女子首当其冲,明明是石芠的错,最后这丫鬟却送了性命。
要说她有多无辜,倒也没有。
白白送上门想坏了人家的好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凭什么石芠就能顺顺利利、风风光光继续做他的新郎官?
而那个与他花前月下的女孩子却魂归九泉。
见虞声笙久久无,郭文惜也感叹:“反正大喜之日出了这档子事,谁心里都不痛快,新婚之夜却沾上了人命,横竖不吉利,晦气得很;我娘嫂子都说了,怕是徐家千金这桩婚事很难善终。”
“可不是。”虞声笙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别的不说,就说石芠那个心爱的丫鬟没活着离开徐府,怕这笔账要记在徐心敏的头上。
正如虞声笙预料的那样,昨个儿新婚之夜,本该甜蜜缱绻的新婚夫妻几乎是对坐着瞪眼到天明。
徐大太太大约是气狠了。
待他们这头拜堂送入洞房后,便差遣下人将那丫鬟的尸身送回了石府。
好在徐大太太还是明白不能招人耳目的道理。
尸身是从偏门悄悄送进去的,一直送到了赵夫人的院中。
赵夫人本来喜气洋洋,回到院中一见这副架势,险些没当场晕厥过去。
再细细一问,得知是负责看管这丫鬟的婆子今日贪杯,多灌了两杯黄汤,便醉得呼呼大睡,这才让这丫鬟得了机会跑出去。
这丫鬟也是心急了些,以为太太这样对自己,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便一不做二不休,先是乔装打扮,后又大闹徐府内宅,端的是有手段有能耐更有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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