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娘,慕淮安
徐诗敏恨到极点,硬生生要咬碎一口银牙。
盈袖见她面色阴沉,显然是气得狠了,忙又劝道:“奶奶别气坏了身子,凭她是谁,也越不过奶奶去!”
捂着心口,徐诗敏闭上眼,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到底年轻,她不愿逆来顺受。
当晚,她便领着几个贴身的丫鬟婆子回了娘家。
徐大太太只觉得头疼,刚解决完小女儿这边,大女儿那头又出了岔子。
“儿女都是债啊!”她一边吃着清火宁心的茶,一边感慨万千。
有道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徐大太太发现自己竟还有苦中作乐的乐观情操,也是啧啧称奇了。
大约冬日里总有点不一样的故事要发生。
内宅中,总也绕不过妻妾二字。
虞声笙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平静,没想到在闻昊渊离开的第三天,这份平静就被打破了。
先是守着外头偏门的小厮来报,说什么门口来了个陌生女子,口口声声说要见威武将军府的女主人,并送上了一方雪帕。
帕子上写着一首情动意切的香艳小诗。
就着那涓涓红砂,确实鲜艳夺目。
像虞声笙这种没多少文化素养的人读来,都觉得满口留香,心颤意动。
但很快,她就被泼了一盆凉水。
这女子自称露娘,是闻昊渊出征在外时的相好。
那方雪帕就是二人的定情信物。
能怎么办呢,只能把人先请进来再杀啊不对,是把人先请进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