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洪修,生母柴氏。”
一听这话,薛老爷脸色大变,忙不迭地起身:“夫人怕是找错人了,我一直都在乾州,一家老小都不曾离开过,更不知晓什么京城的大官。我先告辞!”
丢下这话,他步伐匆匆,几乎落荒而逃。
虞声笙凝视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金猫儿担忧:“夫人,咱们还要去拦着么?”
“不必,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淡然道,“不着急,现在不说是时候未到,等到了时候,自然会明了。”
她又问,“官府那边怎么说?”
“已经收下了夫人给的证据,赵家那头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希望乾州官府不要让我失望,这后头又给的证据可花费了我不少精力呢。”
“夫人是想让那赵家大房出点血?”今瑶好奇。
“何止大房?我只是想让一池水都搅浑,这样水里有什么才看不清呀。”虞声笙抿唇一笑,“等着吧,不出两日,赵家夫妇必定还会来找我。”
有些事就是这样不经念叨。
往往以为已经是最坏的局面时,总会跳出一些意外来,将短暂的平静彻底打破。
赵大老爷还在想着如何让虞声笙满意。
又想着给怎样的好处,才能让对方收手。
给了多了,自己心疼;给了少了,又怕达不到效果。
正左右为难呢,其他两房兄弟就找上门了。
原因很简单,他们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说是官府正在清算赵家的财产,顺便知晓了大哥这一房贪得的田产最多,这都是他们原先毫不知情的、原属于二房的产业。
一样都是兄弟,凭什么赵大老爷要多拿多占?
分利不均,自然怨气横生,四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