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自然拒绝。
赵大伯母并不意外,顺势又道:“既然你不愿去住,我这做长辈的也不好强人所难,可到底你来了乾州有些时日了,还不如我府上用顿饭,那岂不是生分了?”
“你不住可以,这顿饭总要吃的吧?”
虞声笙明白了。
对方有备而来,请自己过去小住是假,真正要安排的,是这顿饭才对。
“好。”她笑眯眯应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才不会怕呢。
出门前,她就起卦算过,这一趟是金玉之兆,该她发财的。
是以,有些事情婉拒不了,那就顺其自然。
虞声笙与赵大伯母约好,明日自有马车来接,请她过府一叙,共享午饭。
翌日临近晌午,一辆青灰玉缎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赵大伯母身边的心腹妈妈亲自来接。
虞声笙明白,自己是晚辈,也没有赵大伯母还要跑这一趟的道理。
到了乐安府,赵大伯母笑脸迎人,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虞声笙差点不敢认。
赵大伯母又拉着她手说了好些关怀的话。
好像她们之前毫无嫌隙,更无争端。
虞声笙瞧着,心中啧啧称奇,顿觉赵大伯母身上也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这能屈能伸的心态就挺值得学习的。
因是款待晚辈,这午饭便摆在了临湖凉亭之上。
品酒吃菜赏景,自有一股别样滋味。
赵阅儿也在旁作陪。
只是这位赵小姐的定力就远不如她的母亲了。
虽面上涂了胭脂,瞧着依旧春华灿烂的模样,但看向虞声笙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耐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