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丈夫要继续忙,她一阵失落。
这几天实在是太开心了。
没有京城内宅的桎梏,她像是天地间放飞的小鸟,与自己的爱人相依相伴,这样的生活当真可遇不可求。
虞声笙微微蹙眉:“好吧,那你去吧,要小心点。”
“你也是,我不在的时候不准爬树,我会让人盯着你的。”闻昊渊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温柔,又故意板着脸,“你要是不答应,或是偷偷去爬,回头等我回来了就不给你带好吃的,什么银票田产地契首饰也没有你的份。”
虞声笙:
很好,这男人已经学会了如何拿捏她。
没法子,钱还是很重要的。
她眨眨眼,很认真地做了保证。
闻昊渊这才满意离去,离开时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等办完这一趟,咱们就能回家了。”
送别了丈夫,她沉浸在淡淡的忧愁中。
没一盏茶的功夫,又恢复了过来。
男人只顾着陪她嬉闹玩耍,那如何能撑得起偌大的一品军侯府?
她很强,她的男人就该更强。
刚收拾好情绪,今瑶过来了:“夫人,咱们安排在城郊的人传信回来了,说是这几日赵家那头都蹦跶得很,频频去庄子上盘点人头,对账收成什么的;今日忽儿安静了下来,请夫人示下,咱们继续按兵不动么?”
“让他们先看着,不妨事,还有三日,最多三日。”
虞声笙抿唇一笑。
三日后,便是官衙收今年秋冬第一波粮税的日子。
有钱交钱,有粮交粮,按亩数田地来算,准错不了。
一时间,乾州城内城外一片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