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这样冠冕堂皇,好像正义得很,我就不信你没有私心!”
虞声笙望向怒吼的赵大伯母,笑容加深了:“说对了,我怎么会没有私心呢,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自京城动身之前,姑母就与我说好了,若我有本事拿下你们,你们手头不该占的田产就都是我的了。”
“无利不起早呀。”她弯起眉眼,“谁跟钱过不去呢,你们说是这个理吧。”
二人沉默不语。
直到此刻,他们才意识到来求虞声笙简直是下策中的下策。
这女人面甜心苦,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看似小白兔一样温柔乖顺,实则一肚子黑水。
一个内宅妇人,张口闭口就将钱粮田产挂在嘴旁,满身铜臭。
赵大伯母还想求一求,毕竟事关自己的儿子。
可一向高傲惯了的赵大老爷却开不了口。
他沉着脸起身就走。
“欸,你别走啊”赵大伯母急了。
“还在这儿求她作甚,你瞧瞧她这副嘴脸,就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呢!不许求她,咱们走!!”
虞声笙冷眼笑着瞧着这一幕:“好走不送。”
赵大老爷一听这话,脚下步子走得更快了。
见他们走远了,金猫儿才忐忑道:“夫人,这么一闹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不妨事。”虞声笙弹着纤纤的指甲,眉眼清冷,“他们逼着黎阳夫人时,何曾想过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今日不过是挨了一下昔日砍在旁人身上的刀子罢了;金猫儿,你记住了,越是不择手段的人,越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垮。”
能狠着心欺负二房弟妹,欺负人家唯一的骨血。
这样的人必定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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