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闻昊渊竟然说闯就闯,半点不顾及。
眼里还有旁人么?
“够了。”一直沉着脸不吭声的当事人开口了,“母亲不用说了,这事不必上奏,就算参奏也没什么用。”
丢下这话,慕淮安拔腿就走。
任凭慕大太太在后头怎么追问,他始终一不发。
最终是慕仲元看不下去,将妻子拉了回来。
“儿子现在心情不好,你跟上去只会适得其反!这笔账咱们先记着,往后慢慢算也不迟!”
“实在是太过分,欺人太甚!”慕大太太气得浑身颤抖,泪水簌簌落下。
“这事儿不但不能参他一本,你也不许去外头说,给我把嘴闭紧了!他到底没有将淮安如何,也就是皮肉之伤,哪怕到了御前,也顶多被不痛不痒地呵斥两句,大不了赔些银钱,又能伤到他什么?而咱们淮安才是真正丢脸的!”
慕仲元这话总算被妻子听了进去。
慕大太太不断拭泪,喘着粗气,勉强点点头应下。
“说到底,还是淮安自己不是在先;他媳妇是怎么想的,竟将妾室带去,这不是打咱们自己的脸么?!将这家丑外扬给旁人看笑话,我们家怎会有这样愚不可及的蠢妇!她偏偏还是宗妇!”
慕仲元鲜少责骂府中女眷。
这是他头一次这样鲜明地嫌弃徐诗敏。
夫妇二人难得意见一致。
慕大太太怒道:“早知她不是个好的,那会儿明明晓得我们淮安有婚约在身,她还巴巴地贴上来,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时日在我跟前装乖卖巧,我还以为她是个性子温雅贤良的,总归是一桩良缘,哪晓得还有这番作为!”
她越说越火大,“不成,你不让我出去说,我教训自家儿媳总可以了吧?!”
丢下这话,慕大太太直接命人将徐诗敏叫来。
一腔火气不能冲着外头发,那就冲着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