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在等着看将军府兄弟俩为了袭爵一事打起来。
更有提前就看笑话的,说什么我朝规矩长幼有序,既然大哥回来了,就该是做弟弟的让到一边,这才是尊卑分明。
这话听得虞声笙一阵冷笑。
是以后来就没再忍着,直接反呛回去。
“你这么大胆子的么,真看不出来啊,下旨命我家夫君袭爵的人是皇上,你这是对皇上的旨意不满,想抗旨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得满屋子女眷脸色都变了。
谁也不敢跟刚刚乱嚼舌根的妇人搭话了,众人纷纷散去。
郭文惜冲着她竖起大拇指:“好姐姐,你是这个。”
她也烦这些话多的妇人,偏她未出阁,不好在外表现得太泼辣,不然早就开口了。
虞声笙可不惯着,谁来就呛谁。
次数一多,那些太太奶奶私底下没少议论。
说虞四如今到底是有人撑腰了,说话都这么硬气。
传到徐诗敏耳中,这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反观自己,哪有半点被人呵护娇宠?
怀着身孕,还要兼顾允姨娘,还要去给公婆请安。
这段时日慕淮安也不在府中,她隐忍的愤怒可想而知。
就在徐诗敏快要看不惯虞声笙这般嚣张时,慕淮安成功平定匪乱的喜讯传回京城,惹得圣心大悦,皇帝在朝堂之上连连褒奖。
隔了两日,慕淮安领兵班师回朝。
奉圣命候在东华门外领了赏赐。
如此高调风光,一下子便将威武将军府这边压了下去。
徐诗敏立马开心起来,命丫鬟们收拾厢房床褥,又点上了孕妇能用的香饵,将整个卧房布置得温馨雅致,就等着男主人归来。
慕淮安回府后,先去拜见了祖父和爹娘。
见他如此出息,建功立业,荣耀凯旋,镇国将军府的长辈们都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