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甚至不需要假以时日,便能抽枝发芽,越长越大。
“咱们府里不必说这些不着调没证据的话。”慕淮安眉色沉了沉,“一尊观音像而已,能做什么?”
徐诗敏垂眸不语。
慕大太太却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我觉着诗敏这话也对,有些事情或许就这么巧,我说呢难怪当日与这虞四婚事不成,反倒给你连累了一堆麻烦事,如今瞧来这丫头还是在克你,当日没成婚是对的。”
“娘!”
“这次受损的,是你的骨肉,娘不能不在意。”
慕大太太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这送子观音像不能要。”
“那你想如何,给人家送回去?那不是打人家的脸么?”慕淮安有些不耐了。
“不如毁了吧。”徐诗敏温婉提议,“母亲只管交给下人去办,这事儿咱们府里自行解决就成,不必传到外头去。”
这话滴水不漏,就连慕淮安都挑不出错。
最终,慕大太太还是同意了儿媳的提议,交给身边一个婆子去料理。
大约是院子里出了人命,晦气不吉利。
慕淮安歇在了书房。
而徐诗敏也挪去了另外一边的院子安置。
新住处要料理的事务繁多,丫鬟婆子以及管事妇人们奔走劳碌,停不下来。
谁也没注意,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怀抱着一只灰突突的匣子从偏门悄悄快步而入,很快进了徐诗敏的正房。
盈袖接过,又给了那小丫头一把大钱,以及一碟子果子。
小丫头欢天喜地。
徐诗敏抹着香膏,瞥了眼:“拿来了?”
盈袖打开匣子,里头赫然静静躺着一尊送子观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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