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哥儿明白了:“那我还想过来请教蔡先生。”
“不妨事,咱们府上可以提前备马车,让你日日过来顺道与辉哥儿一起进学,再一块下学。”
虞声笙接上:“在我府里用一顿晚饭,刚好可以请教先生学问,等用罢了饭,你再回府,一样便宜。”
“那就多谢夫人了。”贺氏感激地看向她。
虞声笙微笑回应:“客气什么,有了昀哥儿这桩缘分,真是前世修来的交情。”
今日贺氏并不急着接走昀哥儿。
又说了一番话,她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贺氏,昀哥儿凑到虞声笙身边:“我真的要跟她回府么?”
“你是瑞王的儿子,怎能一直赖在我这儿?你这嫡母瞧着和气,应当人品不差。”
谁知,宽慰的话才说了一半,昀哥儿满面严肃:“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是不是好人呢。”
虞声笙:
倒也让人无法反驳就是了。
却说贺氏回了王府。
在外奔波劳累了一日了,进屋便有丫鬟送来了热水热巾子,更衣过后,便净手洗脸,又重新施了粉黛。
瑞王迫不及待追问今日的情形。
贺氏便一五一十答了。
“那将军夫人瞧着年轻,办事却很稳妥,昀哥儿那屋子布置得颇有章法,她还与我说了昀哥儿的喜好,这一趟真没白去。”
贺氏喜笑颜开,“对了,我已经记下了昀哥儿屋子的布置,回头咱们空出一个院子来,也按照将军府的屋子来,这样也能让昀哥儿尽快适应王府里的生活,更能与咱们亲近些。”
瑞王听得十分感动:“多亏了有你,竟能想得这般周到。”
“不过用心二字罢了。”贺氏道,“我既嫁你为妇,夫君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夫妇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