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半点不违和。
反而让她那张白净的脸看起来格外神秘。
三日后,虞声笙向宫里递了牌子,得陛下恩准,正式进宫。
她来得突然,让叶贵妃半点准备都没有。
得到消息时,人已经在贵妃宫门之外了。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那太监是自幼伺候在皇帝身边的,等于就是皇帝的眼睛耳朵。
叶贵妃瞧见二人一同前来,心已经凉了一半。
那太监尖细的声音笑呵呵道:“给贵妃娘娘请安,这是陛下的意思,那一夜贵妃娘娘心绪难平,想请将军夫人入宫解开心结,可偏巧将军夫人那一夜也是胎动难忍,实在是不便出门,今日是个吉利日子,将军夫人这不就来了么。”
叶贵妃眉心微沉,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她刚小产,正坐着小月子,自然气色不算好。
虞声笙上前福了福:“多谢贵妃娘娘不怪罪,臣妇今日特地来给贵妃娘娘解开心结,有陛下身边的人看着,想来贵妃娘娘也安心。”
叶贵妃:
她安心个屁。
但这话不能说。
不知是气的,还是不安,她捧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片刻,她利落地搁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不必了,今日本宫倦态,实在是不便待客,还请将军夫人回去吧,劳你跑这一趟,真是累着了。”
虞声笙笑道:“臣妇今日身子还算爽利。”
“可本宫没这个精力听你胡诌。”叶贵妃冷冷道,“那一夜你让人送给本宫的东西,本宫还留着,刚巧你今日来了,便带回去吧。”
她挥挥手,不再语。
贵妃不想见,皇帝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动怒。
虞声笙收下那只匣子,又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