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妻妾二人同乘。
贺氏坐在铺着毯子的软榻上,随着车马行动而轻轻摇晃着。
“出门在外,咱们一一行都代表了瑞王府,若你还有像今日这般不懂规矩的行为,我可要禀明王爷,下回出门就不带你了。”
她摩挲着腕子上的翡翠玉镯,以极其平淡的口吻说了这么一句。
江姨娘憋了大半日了。
正努力消化着心中不满。
冷不丁听到这话,她一时没崩住:“王妃何必咄咄逼人?你已是正房夫人,还要让我无处容身么?”
“哪里话,你过虑了,我一一行只为了咱们王府考虑,你也不想旁人说起咱们王府,都只是笑话吧?”
贺氏温温一笑,“好了,瞧你,都快哭出来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抹泪哭鼻子的,回头叫昀哥儿瞧见了笑话你。”
江姨娘:
为什么每每自己发火,对方始终能云淡风轻?
四两拨千斤一般,就化解了她的愤怒。
再看贺氏那样温厚从容,好像根本不把江姨娘放在心上,这下更激怒了江姨娘。
她不敢再开口,眨巴着通红的眼睛,藏在袖口里的双手恨不得扯下那精致的绣边
原以为送走客人的昀哥儿会很快回自己房中用功,没想到这小子却没走。
一看他的眼睛,虞声笙就知道他有话想说。
屏退众人,身边只留下今瑶与金猫儿。
虞声笙开门见山:“说吧。”
“我回瑞王府后,会时时给你消息的。”昀哥儿尚且显得青葱的脸庞说起这些话,格外严肃沉稳。
“为何要给我消息?”虞声笙奇了。
“你只管记得,你是我的恩人,要是没有你和闻将军出手帮我,我不会有今天,更不可能考上童生,让瑞王府的人主动迎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