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国文英皇帝时期铸就的金块,如今能见到的也不多了,玉厚郡主诚心诚意,还望夫人出手。”
“这个忙我帮,但这些太过贵重,我实在是不能收。”
虞声笙笑道,“我还不能保证能替郡主解了这麻烦,先收了岂不是不好?等我真成了,保管让郡主的荷包狠狠出血,有的是她给我送宝贝的时候。”
昌夫人也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收。”
当着昌夫人的面,虞声笙打开宜德县主的生辰八字。
依旧是铜钱红绳在卦盘上起卦。
这一次的结果却让昌夫人大失所望。
因为虞声笙说宜德县主没有性命之忧,一切顺遂平静。
“那怎会”昌夫人失落。
“性命无忧,但却有旁的麻烦。”虞声笙拨弄着铜钱,笑容冷了几分,“能让我见一见这位宜德县主么?”
两日后,玉厚郡主的马车停在了威武将军府。
玉厚郡主身边的婆子亲自来接。
虞声笙怀着身孕出门,自然更要小心。
那马车里铺着极为柔软的毛毡,细细一摸才知竟是狐狸皮毛的,那水光油滑,都是御贡的上品。
可见玉厚郡主用心。
马车行得极稳,到了府邸,虞声笙都没半点不适。
玉厚郡主早就在花厅候着。
见人来了,她亲切又着急地说了几句话,便拉着虞声笙去见了她的宝贝女儿。
宜德县主的闺房布置得典雅富丽,颇有品味。
房中弥漫着淡淡花香,清雅迷人。
只是宜德县主歪在榻上,未施粉黛,满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