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厚郡主隐隐有些后悔。
但如今女儿已经及笄,再说这些也晚了。
“不知县主如今可好些了?”虞声笙关切问。
玉厚郡主摇摇头,面色凝重。
犹豫半晌,她对虞声笙道,“还请夫人来内宅一叙。”
离了外头会客的花厅,跟着玉厚郡主进了府邸内宅,这儿又是一片开阔敞亮的园子,小桥流水、假山奇石、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几乎应有尽有。
玉厚郡主邀请虞声笙坐下,又屏退众人,才缓缓开口。
“既然夫人能拿出诚心来,我也不愿隐瞒,我却有一事相求。上回夫人给的平安符倒有些效用,我让宜德佩戴在身上,那两日倒是有好好吃饭睡觉,人也恢复了一些,可就在前日她发疯似的将平安符从荷包里拿出来撕毁,说什么都不肯戴了,还说这是让她与谢郎不能见面的坏东西。”
“谢郎?”虞声笙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
玉厚郡主一阵无奈,强忍着点点头:“是,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这不中用的女儿也不知看上了哪家儿郎,非惦记着,我让她说出来,但凡门第清白,儿郎忠厚上进,我多赔些嫁妆过去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儿欢喜便可。”
“可她偏偏咬死了不肯说。”
这就无解了。
父母都已经让步到这一步。
在虞声笙看来,宜德县主这样出身的尊贵千金,其实与一般人家的女儿有天壤之别,她在婚事上可以选择的余地很大,也不怕婚后过得不好,毕竟有父母给她撑腰。
单凭一个玉厚郡主,就算养那男方一家子也是绰绰有余。
宜德县主却不肯说出这人是谁,可让父母焦心又着急。
虞声笙寻思片刻:“可是那一日县主进香遇险,救下她的那人?”
“我也这么猜了,可怎么查都查不到,这孩子偏又嘴硬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