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说了,让你姑爷抽空回虞府一趟。”
闻弦音知雅意,听了张氏这话,虞声笙就明白自己的便宜老爹八成已经想好了名字,当即笑盈盈地应了。
待闻昊渊回府,她便将这事儿跟丈夫说了。
听说老泰山出手了,闻昊渊再开心不过。
翌日下朝,便紧赶慢赶地去了一趟虞府,当晚他拿着细细写好名字的纸签子递给妻子看。
“岁华?”虞声笙看着上面的名字,轻声呢喃着。
“年年岁岁,芳华永继,小名便叫晚姐儿。”
“好,就叫岁华。”
她笑得弯起眉眼,抱着怀里的闺女晃了晃:“晚姐儿,你有名字啦,开不开心呀。”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比起安园里两口子的幸福美满,另一边的镇国将军府就没这么多温馨和睦了。
一样是刚刚生了孩子的,徐诗敏哪怕坐足了双月子,脸色依旧难看。
整个人像是硬生生被吸干了似的,双颊深陷下去一块,那叫一个枯槁蜡黄。
慕大太太也不愿瞧儿媳妇这个样子。
明明已经安排了最稳妥的婆子去伺候着,还是这个样子。
多少贵重药材、食物流水似的送到徐诗敏房中,她也不是不吃,只是吃得少,日日又这般憋屈不说话,人自然就瘦得很。
满月宴那天,慕大太太都没敢让她在宾客面前多露脸。
只出来打了个照面,就把徐诗敏请回去安歇了。
美其名曰,生怕儿媳妇累着了,还是免得吹风。
“妇人家生孩子都是一道坎,这身子亏空得很,还是要好好养着。”慕大太太逢人便这么说,倒也收获了不少夸赞。
也有那眼明心亮的女眷看穿了徐诗敏精气神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