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说来就来,说话滴水不漏,谁家妇人知晓自己男人要娶平妻还能这样淡然的,满腹委屈竟只是责怪丈夫没有早点说,当真有这样贤良的?”萱妈妈摇摇头,“我可不信。”
“妈妈今日是怎么了?一开始不是还很欣赏我那大嫂子贞烈高洁的么?”虞声笙好笑。
萱妈妈老脸微红。
原来,那会儿刚与任胭桃打交道时,对方身上展现出来的贵女风范,让萱妈妈很是赞赏。
虞声笙知道,萱妈妈对自己寄予厚望。
也很惋惜她从小在乡野长大,不曾接受过正规的闺学。
萱妈妈曾不止一次感慨过,说要是姑娘自幼就跟在太太身边,今日必定也能名动京城,是一方贵女。
虞声笙常常被萱妈妈的畅想搞得哭笑不得。
没法子,在萱妈妈眼里,她就是有无限可能。
或许这份期待要比夫妻之间的彼此欣赏还要来得纯粹热烈。
萱妈妈清了清嗓子,不太好意思去看自家夫人的眼睛:“那会儿不是对她还不够了解么老奴也只是期盼着咱们府里能多个人与夫人作伴。”
威武将军府实在是太大了。
主子太少了。
多一房兄弟互相帮衬,多一个嫂子平日里说说笑笑,也能打发着悠长的时光。
虞声笙感叹:“人不可貌相,如今你算是看出来了吧?等着吧,还有事情在后头呢,我这嫂子可不是看着柔弱温婉的人呢。”
萱妈妈眨眨眼睛:“那夫人就这么看着么?”
“就这么看着呗,内宅中皆是女眷,我与她又是妯娌,难不成拿着刀枪棍棒应对?”她说着,掩口发笑,弯弯的眉眼仿若天边一弯明媚的新月。
见自家夫人都没放在心上,萱妈妈也只好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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