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正说着,白妈妈进来了。
“夫人,老奴探听到了一件事。”白妈妈难掩激动。
“怎么?可是晚姐儿的乳母有下落了?”
虞声笙眼前一亮——她这宝贝闺女别看着安静娇弱,饭量是真大,闻昊渊早就备下了两位乳母,这才勉强够吃;这两日,其中一位乳母突然病了,这每日的口粮供给不上,可把两口子愁坏了。
白妈妈忙点点头:“夫人放心,老奴已经找好了,一共两位呢!保管不叫咱们大姑娘饿着!都是身家清白的平民妇人,这会子正让府医给她们把脉,确保康健;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白妈妈压低声音,将今日出门听到的一则消息说给了虞声笙。
“你是说长房的奶奶买下了藏胭阁?”她蹙眉。
“千真万确,我乍一听说此事也以为是弄错了,可那牙行的老板与我相熟,之前也给夫人您做过事,他便没什么好瞒着的,说我们府上大奶奶阔气得很,出手就是七八千两银子!一口气就将藏胭阁买下了。”
今瑶脱口而出:“她哪儿来的银子?”
刚说完,自己就恍然大悟,“啊,是夫人上回给她的”
虞声笙嗤笑两声,连连摇头:“是我小瞧了她了,没想到还是个有大志向的,也挺好,女人嘛总要为自己考虑盘算,只靠着男人的良心过日子,怕是会过得比黄连还苦。”
沉默半晌,她决定这件事不能瞒着。
当晚,等闻昊渊办差归来,她就跟丈夫一五一十说了。
谁知闻昊渊来了句:“藏胭阁不是叶贵妃的产业么?前两日被陛下斥责了,叶贵妃便让她族弟赶紧脱手卖了,居然被大嫂子收了?”
虞声笙吃惊不小:“这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