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她真的只是想来与任胭桃打好关系。
免得日后纷争,再闹得脸红脖子粗的,平白叫人看笑话。
没想到任胭桃身边一个婆子就能这般厉害。
最后露娘几乎捂着脸从房中离开。
等她走了,任胭桃回眸看去,冷笑两声:“还以为能有多少能耐,不过如此。”
“她是仗着与大爷有一段不一样的情分,又仗着年轻貌美,所以不知天高地厚的,奶奶别与她计较。”
“谁有空与她计较了。”任胭桃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从虞声笙手里夺权,至于妻妾之争,她还没放在眼里。
只要府中中馈有一半落入她之手,就是长房有再多的妾室,她两只指头都能拿捏得住。
府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等晚间虞声笙回来后,自然有耳目将消息告诉她。
虞声笙在外奔波了大半日,这会子已经有些疲惫了。
乍一听到,她嗤笑两声,将脸埋进热乎乎的帕子里,狠狠去了去乏。
外头,守门的丫鬟一打帘子,常妈妈领着众人传菜来了。
不消一刻钟,饭桌已准备就绪。
虞声笙没有等丈夫一起吃饭的习惯。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