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不容易说到底也是我不好,连累了你。”露娘怯怯道。
她当然明白,大奶奶看不惯的人是她,那一夜乍起的搜查,不过是想一箭双雕,盼儿是那个被推出来的炮灰罢了。
“我信夫人,既然你是夫人安排来的,那往后便是我的人了。”露娘又道,“给你改名叫银杏,你可愿意?”
“银杏多谢奶奶更名。”改名为银杏的盼儿再次磕头谢恩。
就这样,露娘的屋子里多了一个大丫鬟银杏。
一开始,她也对这个新来的、且与自己有点摩擦的丫鬟心存芥蒂,可用了几日下来,她顿觉满意。
过了几天,露娘来寻虞声笙说话时,提起了银杏,赞不绝口。
“这姑娘真是没话说,针线做得好,人也勤快,脑子更是个清楚的;前几日京中降温,我还没怎么着呢,她就先提前将箱笼里的一应布料衣裳拿了出来,抖晒妥当;她还会看账,将那些个小丫鬟管得是服服帖帖,我竟没瞧出来,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虞声笙笑而不语。
其实银杏有这个本事并不奇怪。
正因为她自负比那些个丫鬟更出众,才会迫不及待地在大奶奶处邀功,谁知冒头太快,急功近利,差点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吸取了教训的银杏明显成长了许多。
她只管露娘房里的事,以及贴身针线、衣裳、账目的管理,但凡要去外头抛头露面的,她统统拒了,让露娘另选伶俐的丫头陪着。
是以这些天下来,任胭桃那头竟然一无所知。
“你用着觉得好,那便是最好的了。我不过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想她也是被人利用,好歹是清白能干的姑娘,我能救一个是一个。”
露娘听后无不唏嘘:“夫人宽宥,是我远远不及的。”
大约是做了好事,虞声笙给锦绣布庄另寻分店市口时,显得格外顺利。
早起出门起了一卦,上上大吉。
随后就在某一处市集街口找到了一个今天刚刚挂牌转售的铺面。
好巧不巧的,在这个铺面对面的酒肆里又发现了失踪多时的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