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她顿觉这是好事。
师父不必日日游手好闲,有了自己的事情做,每个月还有俸禄可拿,也免得她替他多操心。
虞声笙一门心思地扑在锦绣布庄新开业的生意上。
分店开张那一日,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来来往往的宾客都快将门槛踏破。
早先备好的成衣、布料、针线小玩意之类的东西,被哄抢一空,还有赶着定制裁剪衣裳的单子都排到了五六个月之后。
玉厚郡主乐得合不拢嘴。
虞声笙与她一道盘着开业头一天的账,只觉得心热欢喜,快要炸出来了。
果然,赚钱使她快乐!
刚开业的店面总是格外繁忙。
一连半个月有余,虞声笙连晚饭都顾不得回家用。
直到月底时,她才稍稍喘口气。
夫妻二人对坐着用饭,她惊觉这样的场景竟然有些陌生,上一次二人一同用晚饭还是月初的事情了。
意识到这一点,虞声笙一阵心虚,频频给丈夫的碗里添菜,还笑得格外亲热讨好。
闻昊渊如何不晓得她的意思。
略有不满的情绪也绷不住,他忍俊不禁:“瞧你这样儿,知晓这些时日冷落我与女儿了吧。”
“知道的知道的,这不是刚开业忙得很么,我这段时日赚的银钱可都入了账房中馈的,我好吧?”她忙不迭地邀功。
“这银钱你自己留着做体己,你夫君还没有这样无能,要媳妇赚钱来养家。”他抬手捏了捏虞声笙皙白的脸蛋,“不过,现在外人都说我娶了个好夫人,能干掌家,还能与玉厚郡主一道做生意——有你,是我的福气。”
相视一笑,虞声笙只觉得心坎里灌满了蜜。
“我有你,才有这样的福气呢,你忘了原先我来寻你成婚,就是因为你旺我呀。”
这一夜,难得消停的夫妻俩共度了缠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