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接下来任胭桃也没脸开口要公中支取银钱一事了。
别看虞声笙笑得宛若春花,一派天真烂漫好说话的模样。
但任胭桃明白,今日别说三千两,就是三十两,对方也会一文不给。
妯娌二人略说了一会子话,吃了两盏茶,任胭桃最终带着那份名单离开了。
离开花厅,跟在身边的桂芝忙不迭地轻声问:“大奶奶,咱们就这么走了?将军府里可富得流油,根本不差这三千两的。”
“你都知晓的,我能不知?”
任胭桃气哼哼道,“你看方才她的嘴脸了,连底下奴仆的份例工钱都要跟我算得明明白白,我只要开口说要钱,她必定会提之前时日从公中走的份例开销,她这是早有准备了!”
“那咱们就这样算了?”桂芝颇有些不甘心。
“今日先这样吧,我就不信了她难道一直都这样顺风顺水的么?”她沉了沉心,吩咐娟婆婆,“你去外头查查,她这些年在京中可有什么旁的不对付的人。”
娟婆婆领命。
却说另一头,解决了长房大嫂这个麻烦后,虞声笙结结实实伸了个懒腰,顿觉浑身轻松。
今瑶好奇:“也不知大奶奶要这么多银钱作甚。”
“自然是投给她的藏胭阁喽,不然能花到哪儿去?”虞声笙把玩着手里的铜钱,貌似漫不经心,“只是她的藏胭阁却是散财的卦象,怕是要赔得裤衩都不剩呢。”
闻,一屋子丫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面面相觑。
大约是察觉到耳边太过安静,虞声笙抬眼:“怎么不说话了?”
“夫人,既如此为何不早点提醒大奶奶,真要亏空了,到头来怕是还要咱们府里替她收拾烂摊子。”金猫儿蹙起秀气的眉尖,实打实替自家主子担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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