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依然满脸怒容,叶贵妃又道:“皇后娘娘不妨细想,原先藏胭阁在臣妾手中时,这么多年,满京上下可曾有过这样的事情?像公主殿下这般倒霉的,怕是头一遭。”
望着女儿肿如猪头的脸,皇后又心疼又愤怒,但终究没有失了理智。
她明白叶贵妃说的都是实情。
这事儿赖不到叶贵妃头上。
况且,藏胭阁已经易主有段时日了,如今出问题,都是新东家的问题,更与旁人无关。
事关金枝玉叶,宫宴还没结束,皇后就下令将任胭桃绑了入宫回话。
任胭桃前脚还在藏胭阁风光理事,后脚就被宫中护卫五花大绑地带走,多少人瞧在眼里,消息很快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大街小巷。
得了消息的门房忙不迭地传话。
虞声笙听到时,差点惊掉了下巴:“什么?宫中来人把大奶奶带走了?”
“回夫人的话,是、是的,而且还是银甲护卫,是宫中的一等守卫。”
虞声笙心头一沉。
这意味着,带走任胭桃的不是帝后,就是太后。
唯有宫中真正的主子才能差遣银甲护卫。
联想起今日宫中的宴饮,她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
屏退众人,虞声笙拿出卦盘,解开腕骨上的红绳,越是凝神越是能感觉到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铜钱转了两圈,停在了坎和震上。
连着起卦三次,都是一样的卦象。
虞声笙轻轻嗤笑:“命也”
一抬眼,撞见了金猫儿忐忑不安的眼睛,她温温笑道:“你怎么来了?”
“姑太太听说了消息,这会子正要入宫去呢,奴婢拿不定主意,赶紧来问问夫人。”金猫儿最是懂事,不会冒冒失失闯进来。
黎阳夫人与帝后关系匪浅,由她出面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