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心潮涌动,清醒过来,指尖一疼,出现了那一日留下的一个针眼。
殷红如胭脂,艳丽无比。
渐渐地,在虞声笙的注视下,这带着血痕的针眼慢慢褪去。
指尖又恢复成了正常肤色。
她叹了一声:“果真有人劫下这封信了呀”
她不过是在那封家书上用了一点点小把戏。
只要不是闻昊渊本人先拆开的,她便能瞬间知晓。
看样子,有人暗中观察将军府,连带着也在监视她送出去的每一封书信。
眼下最难办的,还不是藏在暗中的影子,是长房那边已经火烧眉毛了。
任胭桃其实只能打顺风局,她受不了一点挫折。
眼瞅着窟窿越来越大,查出来的麻烦越来越多,她已经慌得不知所措。
找丈夫想办法,闻图直接让她顺势将藏胭阁关了了事,要么找人接手,要么就直接荒废在那儿。
这提议还不如不说,听得她心在流血。
那可是八千两盘下来的铺面呀!
她才风光地当了东家多久,这就要拱手让人?
算上这段时日前前后后搭进去的,她粗略算了一笔账,差点心疼得晕过去——不算原先盘店的花销,就说这段时日的成本营收,她已经亏进去三四千两了,一前一后,一万多两银子不翼而飞。
见闻图说得这样不在意,任胭桃也火了。
两口子再次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与之前的模式还有点不一样,这次是闻图发飙,任胭桃抹着泪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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