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瑞王府赴宴回来,任胭桃一句话不跟她说,一个好眼色都不给她。
好在虞声笙也不在乎。
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何必放在心上,她已经想好法子彻底了结这桩麻烦。
回府后,任胭桃在自己屋里狠狠发了一通火。
她与闻图哭闹一番。
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愤怒张狂,多了些梨花带雨的娇弱。
闻图这人,本就吃软不吃硬。
何况眼前的还是自己的结发妻子,面对她,他多少心中有愧。
见任胭桃这般伤心憋闷,他便爽快地答应拿出长房的进项产业给她填窟窿。
但藏胭阁的窟窿那么大,哪里是长房这点进项可以填平的。
就算勉强可以,那他们一家子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任胭桃已经暗暗后悔了。
悔不当初,自己太过冒进,非要跟二房分账。
这下一应开销都要自己顶在前头,完全走不了公中的账。
掌权固然让人快活,但压力更大。
早知如此,还不如先不要分账,先等她的藏胭阁的生意稳住了,又过了晋城公主这桩麻烦再说。
闻图再三警告妻子,让她不要去找二房的麻烦。
“干嘛不能去?她男人是袭爵了,府里各种好处他们两口子拿着,如今大哥这头有了麻烦,做弟弟弟妹的还能袖手旁观,不闻不问的么?”
听了这话,闻图都惊呆了。
他头一次发现任胭桃无耻起来也很吓人。
骨子里的尖酸刻薄,让她完全不像是高门贵府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