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闻图终于站了出来。
他起身,面笼寒霜,“不必再说了,弟妹所也有道理我们长房不能连累了整个将军府;况且这件事,也确实因你而起,你要是当初安分,将那笔银钱好好攒着,也没今日这些事了。”
他在意的,不是妻子将那笔银钱占为己有,而是责怪任胭桃不该野心过盛,反而能力匹配不上,平添了这些棘手的麻烦。
“你怎能不帮我?”任胭桃难以置信。
“弟妹说分家,确实是个好办法,更要紧的是可以给宫中贵人一个交代,别叫贵人们以为咱们府里都是装聋作哑的白痴。”闻图算是看得清清楚楚,很快就抓住了其中要害。
虞声笙松了口气。
这个大哥虽然性子如此,但总算不蠢。
“大哥放心,虽是分家,弟妹我也不会眼睁睁瞧着什么都不做的;若不能将大哥大嫂安顿好,昊渊回来了也会跟我生气的。”
虞声笙的语气柔软了不少。
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任胭桃难忍羞愤,话都懒得跟虞声笙说,气愤地大步离去,将房门槅扇都撞得乒乓响。
回到自己屋里,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无能的男人!”
娟婆婆和桂芝都劝不住。
一个摇头叹息,另一个也陪着暗自垂泪。
长房要分出去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出一个时辰,阖府上下都知晓了。
露娘对这个消息先是一惊,随后很快接受,忙吩咐丫鬟婆子们开始着手打点,一应金银首饰、绫罗细软都要盘点好,到时候一并带上。
露娘是在外头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