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胭桃已经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院中,倍感屈辱的她放声大哭。
虞声笙揉了揉耳朵:“大嫂子,明儿还是一样的时辰,我准时过来,到时候你可别再让人关着门了,有点费事。”
任胭桃哭声更大了,还夹杂着不干不净的骂声。
金猫儿缩了缩脖子,暗暗吐舌头。
能把一个看似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逼到这份上,她家夫人果真厉害。
帮忙收拾藏胭阁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忙活了一整日,虞声笙也累得不行。
可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她暂时还不能歇着。
歪在榻上,小丫鬟们给她捶着腿脚,她正一张张看着今日得来的那些内容。
“啧啧啧叶贵妃能干,我这大嫂子也是个糊涂的!人家把钱赚跑了,给她留了个空架子,她半点没察觉就算了,还喜滋滋地往里面搭了这么多银钱。”
她嘟囔着,替长房一阵心疼。
同样在心疼的,还有后来回家的闻图。
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在下衙的时候也听说了。
沉着脸赶去藏胭阁,发现人去楼空,他又急急忙忙往回赶,刚进家门就被娟婆婆请去了任胭桃处。
任胭桃再也顾不得许多,将今日备受屈辱的遭遇哭诉给丈夫听。
她本以为,自己平白遭受这么大的羞辱,闻图肯定会帮着自己。
谁料,闻图听完后问:“那些匠人们的工钱你当真从未结算过?从你接手藏胭阁到今天,你真的没给过?”
他的语气太过严肃,她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