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瞧着这几个少爷玉树临风的样子,也感叹年轻真好呀。”虞声笙笑道。
当晚,玉浮回来了。
这不算老的小老头近几日都宿在宫里头。
也不知在忙什么,反正哄得皇帝很开心,已经赏了他很多东西了。
就连虞声笙都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师父在讨人欢喜这方面天赋异禀。
玉浮从指缝里漏了些好东西给她,还说:“我对你好吧,这些都是给你的,徒儿拿去玩。”
她还不了解他,翻了个白眼:“真是谢谢你了,还记得你徒弟我呢。”
“那是当然。”玉浮浑然不觉这话里的揶揄,摇头晃脑,“不过你也太大胆了,居然敢给皇后娘娘的女儿牵红线!”
“我哪有这样大的本事。”她嗤笑两声,“你教过我,缘分天注定,又岂是外力可以干扰的,我不过是算到了这桩姻缘,想推波助澜一把,也顺便从中获点好处罢了,这叫借力,并不违背天命。”
“天命拿捏不了你,你个鬼灵精,我是说——”玉浮指了指天,满脸严肃。
“我心里有数,我办那么多回的大事了,哪一次失败过?”
玉浮:
“我只是怕你连累我。”
见虞声笙没回,他又嘟囔着:“你是没失败,可每回都拿你师父我挡枪,我实在是怕得很。”
“放心,我知道的,你年纪大了,就算挡枪也会让你少挡几回的。”
玉浮:
谢谢了,并没有被安慰到。
虞声笙自然心里有数。
那一日偶然间的惊鸿一瞥后,晋城公主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照哥儿。
后来有几次,她都故意等到辉哥儿下学,也依然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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