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见了,你一个都这么邪门难搞了,再来一个,我怕是没命养老。”玉浮连连拒绝,“我虽疼你,但也想度一个安稳的晚年。”
“你还没老呢。”
“差不多了,毕竟这些年被你折磨蹉跎得够够的。”
虞声笙:
“你既然知晓了其中隐秘,又打算如何救下晋城公主呢?”玉浮纳闷了,“你该不会想反道行之吧?我可跟你说,不能这样的。”
“自然不能,我又不蠢。”她淡淡道,“还记得上回公主殿下看中的少年郎君么?夫妻之间,自然也可共享寿数,况且那照哥儿与她确有一段渊源,本就该还了这笔恩情的。”
“公主要和亲的,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逆转。”玉浮收着袖口,哼哼道。
“哎,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徐诗敏是隔了一段时日才知晓藏胭阁关门的这事儿的。
外头闹得沸沸扬扬,她还把自己关在府里,一心只想着如何挽回丈夫的心,如何能让慕淮安彻底忘却虞四那个女人。
这个消息传入她耳中,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此时,她正在某一高官府上做客宴饮。
府上主母开席招待宾客,聊得自然是京中最热闹的话题。
“不是说威武将军府两房兄弟只是分家了么?”徐诗敏不相信。
“分家在前,关门在后,这两桩事呀是连在一起的。”
“怎么可能”徐诗敏强撑着嘴角,“藏胭阁那样好的生意,怎么会说关就关了。”
“怎么不可能?我说大奶奶,你也该时常出来走走,没的都不知晓京中时兴的趣闻;分家是那将军夫人的第一张牌,就是为了后头藏胭阁关门做准备的,如今瞧来,这虞四可真聊得,端的是下得了手也狠得下心的,将军还未归府,她一人就做了这样大的决定,还把事情料理的干脆果断。”
“依我说呀,还好早些将这个烂摊子丢出去,不然今日连累的就不止是他们长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