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公主柔声道:“既然是虞夫人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郭文惜受宠若惊,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备了一支桂花酿,回头咱们三人偷偷地喝,不拿出来;那滋味可好了,配上糖煎饼,保管叫你吃了还想吃。”
晋城公主本就嗜甜,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变得跟郭文惜一样亮。
这二人很快凑在一起,竟格外投机。
虞声笙也看得啧啧称奇。
果然缘分这回事,无关男女。
只要有缘分,朋友更能一见如故。
落在后头的虞声笙与白夫人边走边说。
“说起来今日男宾那边也有我府上的熟人。”虞声笙意有所指。
白夫人笑问:“不知是哪家的儿郎?”
“通政使司蔡大人府上的公子,与我家的那个小侄子是同窗,二人读书用功倒也投契,来我府上几回了。”
说着,她的眸光落在了前头晋城公主的背影上,“殿下也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印象很好。”
白夫人何等冰雪聪明,瞬间明白。
“这么说来,那定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少年郎了,今日定然有眼福,可一观他的笔墨诗词。”
“我肚子里就没这样多的墨水了,不过与你们凑个热闹,也带殿下出来赏玩一番,你们别嫌我粗鄙就好。”
几人有说有笑,先去了后头正堂拜见郭大太太,随后由郭文惜和白夫人领着入席。
郭文惜果然说到做到。
一壶珍藏的桂花酿果真鲜甜回甘,馥郁浓香。
晋城公主只尝了一口,便停不下来,与郭文惜频频举杯。
看得白夫人一阵发愁,却又欣慰。
好在能与金枝玉叶有了不错的交情,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