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冷不丁听到这话,虞声笙猛地瞪大眼睛,想从对方的眼底找出些许肯定。
闻昊渊揉了揉她的后腰:“不过没事,你男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干掉的。”
不等她继续发问,他火热的身子圈住了她。
大约是夫妻分开了太久,这一晚闻昊渊只想与她亲昵缠绵。
告诉她慕淮安别有居心一事,也是想得到她的关心。
方才她那震惊的一眼,已经让闻昊渊很开心了。
至于这件事本身如何,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一夜好眠,两口子都起晚了。
房里的丫鬟婆子见怪不怪,不约而同地将今日的事情都往后挪了一个多时辰。
等虞声笙他们起身时,外头的管事回话以及房内的早饭才堪堪备好。
更衣洗漱后,她与丈夫对坐着,一面用饭一面听管事们的汇报。
今日男主人也在,各管事都小心翼翼,回话风格主打一个简单明快,精炼话少,三两语就说到了点子上,半句废话全无。
虞声笙如何不明白她们的意思。
当着这么个黑脸冷酷的男人,谁都不想多待。
她忍不住多看了闻昊渊一眼。
这男人正品着鸡丝粥,吃着觉得胃口大开,又命人多上了一碟子牡丹卷。
心疼媳妇理事辛苦,他将自己觉得好吃的都堆在了她的碗碟中。
虞声笙好笑道:“我哪有这样宽大的肠胃,能吃得下这么多?”
“你每一样都尝一口,觉得好吃了,就让厨房记下,回头让她们变着花样给你送来。”
“每样尝一口?那不是浪费了。”
“这不是还有我么?你吃不下的交给我,我替你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