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都松垮了一半,整个人狼狈不堪。
“奶奶,奶奶”盈袖忙将她扶了起来,忍着眼泪劝着,“姑娘,咱们不伤心,横竖还有大姑娘在呢。”
“晴姐儿,我的晴姐儿!”徐诗敏哽咽得嗓子都痛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要不然我死了吧,一了百了。”
虞声笙来过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慕仲元与慕老太爷那里。
他们将慕淮安叫了过去,关闭书房大门,也不知聊了什么,反正出来时慕淮安面色清冷,好像看这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
至于徐诗敏,滚烫的心不是一天冷却的。
可一旦冷却谁也没办法再让它沸腾起来。
虞声笙回到府里时,闻昊渊已经归家。
见妻子满脸痛快,他略微一问,不由得笑得发颤:“这事儿也就你能做得出来了,你呀你呀,下回带上我,我与你一起更有威慑力,保管吓得他们不敢动弹。”
听起来是个馊主意。
但虞声笙这个鬼灵精怪的性子最喜欢馊主意了。
她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这个好,再有下回一定带上你。”
在一旁听着的玉浮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他也是没想到,这么不着调的小徒弟居然有一天能找到与她志趣相投的另一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闻昊渊回来了,玉浮师父也在身边,只差一个大吉又是全阴的日子,她便可开始第一步替晋城公主逆天续命。
很快,这个日子来了。
月末,二十七。
全阴大吉,卦盘方位定在了坎与震。
虞声笙掐指一算,手腕上的铜钱无风而动,叮当作响。
“就是今天了。”她轻轻呢喃。
往宫里递了消息,皇后悄无声息地派人送来了好些物件,除了金银珠宝之外,还有虞声笙想要的黄纸,以及沾了帝王紫气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