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余悸,不敢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
见丈夫来了,她再也绷不住,泪如雨下,与丈夫抱在一起。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后怕不已。
慕仲元安抚了妻子好一会儿,这才问起荔枝到底出了什么事。
荔枝小脸煞白,说一早来房中伺候太太早起洗漱,却发现太太不在床上。
慕大太太抬起泪眼:“我哪儿都没去啊,我记得昨个儿晚上早早歇下,这一觉都睡得很沉,再一睁眼我就在”
话还没说完,她心头咯噔一下,目露惊惧。
原先府中的异动只是对物件。
难道现在轮到人身上了?
她浑身打了个寒颤:“仲元,你说这是不是”
“你别自己吓自己,咱们是钟鸣鼎食之家,世代簪缨,蒙受皇族器重,多少贵气福气笼罩,怎么可能有你想的这种事。”慕仲元稳住了妻子,“你若怕,我往后日日都来陪你就是,大约是你孕中身子不稳,多了梦游的毛病,回头让府医——实在不行让太医过府一趟,替你把脉诊治,定然会无恙。”
慕大太太深吸一口气,好像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她点点头。
主子们不知晓,出了这种事奴仆们早就在暗地里议论纷纷。
大家都说,府里多了不干净的东西。
便是请人来算卦,求高僧大师来做法事,怕也无济于事。
慕仲元更是勒令阖府上下守口如瓶,不准往外多说一句。
这种事自然也瞒不住徐诗敏。
她去婆母床前尽孝侍疾,回来就讥讽连连:“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当着公婆的面说,更不敢说得堂而皇之,生怕触怒了那暗中的诡异力量,要将自己一并清算。
经过这一场风波,慕大太太彻底出不了门了。
整日卧床静养,让她看起来格外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