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闭,任谁来都不开。
恰巧今晚慕仲元与慕淮安都不在府中。
满府主子,唯有一个早早歇下的慕老太爷能压得住慕大太太。
可徐诗敏求到他房门前,里头也没半点回应。
万般无奈,她硬撑着半宿,在天亮时分让盈袖出府去寻虞声笙了。
听完了盈袖的话,虞声笙了然道:“你家大奶奶这么些年都是这样的脾气,瞧着饱读诗书、冰雪聪明的才女模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俗人一个,爱财爱色,想要找更好更能配得上自己的夫婿,其实这本也没什么,人嘛都是往高处走的,水才往低处流呢,偏她又蠢又短视,还喜欢自作主张,旁人的好话是一个字听不进去的。”
盈袖沉默了。
跟在徐诗敏身边多年,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夫人讲的,半点不错。
徐诗敏就是这么个性子。
“我也是个俗人,我也爱财爱色,但我想来听劝,不属于我的,我向来不强求。”她偏过脸,嫣然一笑。
此刻,马车停在了镇国将军府门前。
门房拦着不让进。
还是盈袖拿出了徐诗敏的手令,才让门房一时迟疑,虞声笙顺利入府。
盈袖还准备领着她去见自家大奶奶。
虞声笙却道:“来不及了。”
脚下步子一转,她直奔慕大太太的院子。
东方泛着金光红霞,天越发明亮。
却好像始终照不亮慕大太太这黑压压的屋子。
虞声笙让盈袖留在院门外守着,只身一人要推门而入。
谁料那门被推了两下,竟然纹丝未动,显然里面有另外一股力量正阻挡着她。
虞声笙嘶了一声:“给脸不要脸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