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一头雾水,反倒越发想不明白了。
沉默半晌,虞声笙自嘲轻笑:“枉费这些年自在潇洒了,一点点疑惑就困在原处,既然想不通又何必再想,真有水落石出的一日,那我迟早会明白的。”
收敛起杂念,她越发一门心思地跟着三位教习嬷嬷学习。
张氏请来的三人都是宫中的老人了。
从前伺候过太妃,贵妃,甚至是太后的。
深谙宫中各种礼仪规矩,便是那些耳濡目染、不曾写入明文中的,她们也了然于心。
见虞声笙这样年轻又温厚,待她们也很客气谦和,她们便越发心生好感,也越发倾囊相授。
这会子虞声笙才深刻明白,为什么有些读过书的女孩子不愿入宫。
这些繁文缛节乱七八糟一大堆,听着就让人头晕目眩,更不要说日常做起来了,从早晨睁眼起床,到净房如厕都有规矩,整个都在强调一个身份,一个尊卑。
她向来是最不屑这些的,听得心中冷笑连连,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学好。
作为嫡出公主梳妆送嫁的全福夫人,她更是一步错都不能有。
连着学了一段时日,虞声笙总算学有所成,能让三位教习嬷嬷一同点头,表示能够过关了。
张氏闻,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让珍珠备了上好的茶果点心款待三人。
趁着三位教习嬷嬷休息的功夫,张氏拉着虞声笙小声道:“也是难为你了,学了这些时日,你爹总不放心你,非要我来管这一茬,这下可好了瞧你学得不错,我也能安心;给公主娘娘送嫁非同小可,真要出了岔子就不是福气,而是祸事了”
“多谢父亲母亲替女儿操持。”虞声笙真心感谢。
“哪里话,都是一家子,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若出息了你爹比谁都高兴呢,对咱们虞府来说也是荣耀。”
张氏喜不自禁,“对了,你上回问起你亲生父母可有留下笔墨书信,我替你问过你父亲了,确实是有的,但并不多——咦,你怎么想到问这些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