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平安符上的念力灵气仍在。
从墨迹笔法来看,这些符文都是一气呵成,毫无凝滞停顿。
可见当时的洪修对于符文这一项最起码也是小有所成。
一个读书人,竟然会这些。
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些无师自通,原来是传自亲生父亲。
抽丝剥茧到今日,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初露端倪。
收好那张平安符,虞声笙又将这些书信都锁进箱柜中。
时光如流水,平安静谧。
镇国将军府总算暂时消停下来,丁忧重孝的头几个月,府中的大小主子连门都不会出。
另一边的长房大哥闻图,却迎来了柳暗花明的人生新阶段。
因在任上连续出色的表现,他被上峰举荐,正值朝廷用人之际,皇帝便破格提拔,让他连升两级,成了眼下炙手可热的红人。
官职水涨船高,俸禄与奖赏自然也不少。
这大大缓解了长房的经济危机。
任胭桃的脸色也随着心情放晴不少,也渐渐愿意出门赴宴奔走,慢慢结识了好些官宦人家的夫人主母,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圈子。
只不过,她仍有些不甘心。
至于原先与二房借的几百两,也绝口不提还这个字。
虞声笙记在账上,心知肚明。
大约是缘分使然,露娘身怀六甲的当下,夫妻情分如此淡漠的任胭桃也传来了好消息——她,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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