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昊渊好气又好笑,捏了她脸颊一下:“居然还敢不耐,行了,我去了。”
目送丈夫离去,她又瞥了一眼身边的玉浮:“你呢,你怎么还不走?”
“要是有什么不对,你记得及时通知我。”
虞声笙有些感动,不枉她当初救了师父,这么多年相伴还是师父对她了解更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安。
谁知玉浮接下来一句:“我好逃命。”
虞声笙:
白感动了。
仰头望了一眼蓝天,清透湛蓝,一碧如洗,她笑道:“你该相信自己的本事,真要有什么,你绝对能逃出生天。”
玉浮哼哼地瞪了她一眼,又给她手里塞了一张平安符,这才匆匆走人。
那平安符叠成规整的三角形,仿佛还带着玉浮的体温。
拿到鼻息前嗅了嗅,虞声笙脸色微变——这是朱砂所写,凝聚了玉浮的念力,几乎是他所书的最强的一道符了。
“这小老头”她笑了。
将平安符塞入荷包,她信步入宫。
先去拜见皇后,再去与晋城公主说话,顺便让这两位贵人瞧瞧她过去这段时日进益的规矩礼节是否达标。
事实证明了,张氏虽性子直,但办事却有一手。
请来的三位嬷嬷确实都有真本事。
皇后满意不已。
端坐在上首的她目光慈爱地看着虞声笙,视线中尽是夸赞。
晋城公主被宠坏了,向来洒脱,笑道:“我更喜欢虞姐姐素日的模样,洒脱自在,岂不更好?”
“你的婚事代表了皇族的尊严脸面,岂能不规矩?”皇后板起脸,眼底却依旧是宠溺,“这话在本宫跟前说说就算了,可不能在你父皇跟前讲,省的又被他训斥。”
晋城公主不知想到了什么,吐吐舌尖,蹙起的眉尖透着不快。
想来备嫁的这些时日,她没少被皇帝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