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有别,尊卑分明。
这一套连招下来,郭文惜别无他法,只好乖乖窝在房中,整日与针线作伴。
她本就是个活泼跳脱的性子,哪里能忍得了这些,时日一长,难免有些郁郁寡欢。
虞声笙来找她时,郭文惜喜出望外,两眼都在放光。
看在威武将军夫人的面子上,郭大太太还是松口了,答应让女儿与虞声笙结伴,二人一道出门采购胭脂水粉。
郭文惜快活极了。
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看什么都新鲜。
哪怕路边一条狗经过,她都要盯着人家毛茸茸的屁股看上半天,只恨自己手里没有半个肉包子,不然也能哄这条狗玩耍一番。
这家胭脂铺子是刚开的。
自从藏胭阁关门后,京中其他贩售脂粉的铺面反而迎来了春天,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还能腾出手来研制最新的脂粉。
“这一样叫红粉玉颜膏,拿来制口脂,调胭脂都可,轻薄红香,多少府邸的太太奶奶、千金小姐们都爱得不行呢。”掌柜的见二人衣着富贵光鲜,便知来头不小,满脸堆笑地招呼着。
郭文惜细细看了那匣子里的胭脂膏子,挑了一点在掌心化开闻了闻,赞道:“果真不错,不过这一小盒就要二两银子,会不会太贵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有道是一等价钱一等货,若是那入不了眼的,我也不敢拿到姑娘跟前显摆呀,这不是砸了自家招牌嘛。”
郭文惜还在与对方砍价,说得有来有往。
忽然,她察觉到自己单枪匹马,忙用胳膊肘捅了捅虞声笙,低声催促道:“你也说句话呀!”
虞声笙恍然大悟,凑到她耳边:“你会写和离书么?”
“什么玩意?!”
从胭脂铺子出来,二人进了茶楼雅间。
郭文惜脸色沉沉,茶水刚上来,便屏退众人,让丫鬟婆子都去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