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让人将她关去了后头的柴房。
柴房里的气味很不好,阴沉沉雾蒙蒙的,还夹带着霉味。
江姨娘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下人——都是当初得她授命,将真正的江姨娘乱棍打死的凶手。
她浑身一颤。
再靠近了瞧了瞧,他们这些人满脸是伤。
有几个嘴里牙齿都不剩几颗,一张嘴就是鲜红的血液涌出。
吓得江姨娘花容失色,恨不得夺门而逃。
可门窗被锁死,她只能被锁在里头。
“姨娘,招了吧,我们全招了”一人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王爷下了狠手呀,不招就没命啦。”
江姨娘蜷缩在角落:“招什么招,我就是江姨娘,我就是”
舍不下富贵,逃不掉因果,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昀哥儿在门外听了许久。
直到徐房提着他的书袋过来,他才悄无声息地从另一边离开。
没过多久,瑞王府里那位赫赫有名的江姨娘就以养病为由,从府里搬了出去。
贺氏给她单独安排了一处宅院,就在京郊。
原先伺候的丫鬟奴仆也一并跟过去照顾。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逃不过旁人的眼睛。
后来的宴饮上,有好奇的贵妇问起江姨娘,贺氏无奈回道:“她病得不轻,又是疫病,大夫说了只能隔离出府,单独静养。”
“瑞王妃当真大度,待一个姨娘都能这样宽容,养病还单独置办了个宅院,换成是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她到底伺候了我家王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活一世,总有个病痛什么的,以己度人,我不过是求个心安。”贺氏笑得温软。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