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咬了咬唇:“奶奶这样温善仁厚,我是比不上的我只是怕那头的大奶奶知晓了,会给奶奶添麻烦,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别多想了,她怀着身孕呢,哪有闲工夫管咱们这头。我也不想与她争风吃醋别苗头,都是一家子,和和气气的不好么?有道是,家和万事兴,你瞧大爷如今也渐渐支棱起来了,往后一定会更好的。”
露娘粉颊浮云,娇羞中透着幸福。
银杏见状,只好闭上嘴。
她只是觉得露娘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二,最少要留个后手。
一门心思地指望男人,怕是会吃亏。
不过这话银杏不敢说得太直白,暂时咽了下去。
她暗暗有了个想法。
转眼,露娘出了月子。
因生产顺利,孕期调养又得当,露娘气色很不错,人也精神。
在月子里她胖了些许,比之从前少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清灵,却多了好些温文尔雅的富态,更像是府里成熟稳重的主母了。
见对方将银子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虞声笙很惊讶。
“不必还得这样着急的,都是两房嫡亲,连着血脉的亲兄弟,哪有收利息的?你这是”
虞声笙的话还没说完,露娘忙笑道:“一码归一码,我家大爷说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就是要常来常往的供情分,越发不能在小事上懈怠了。”
虞声笙心下赞同,对露娘以及闻图的人品越发信赖改观。
“既如此,那我就收了,往后有什么的,嫂子你只管开口;说不准往后我也有求你们帮忙的时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见她这样痛快,毫不扭捏,露娘也快活起来:“正是这个理。”
露娘的儿子取了个很朴实无华的小名,叫福哥儿。
露娘与闻图对这个孩子的期盼更是简单。
“我只盼着他能平安顺遂地长大,这便很有福气了。”提起儿子,露娘满眼都是慈爱,母性的温柔让她褪去了从前的青涩,越发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