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依你所。”皇后挥了挥手,命人取来了一屉金银,“这些你拿去,选定衣冠冢,安葬那些可怜人儿,本宫也该出一份力。”
“多谢娘娘。”
有了合适的理由,虞声笙又在皇后身边做足了诚心,也实打实地陪着做了几日法事,到了七日之后,才领着周丽珠回京。
城门口,得到消息的闻昊渊早早候着。
周丽珠与她同乘一辆车。
从帘笼望去,瞧见了那块望妻石,周丽珠轻笑:“真是有情郎,被你赚到了。”
“男人么,理应如此。”虞声笙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男人不对媳妇好,不疼爱怜惜自己的妻子,还算什么男人?”
“你这话,你父亲曾经也说过,只不过不是对我说的。”周丽珠怅然若失,“他但凡要对我说一句,哪怕是骗我的,即便要了我这条命也甘心。”
虞声笙装作没听到。
马车到了城门口,她便利落跳下车,与丈夫汇合。
闻昊渊没想到妻子手脚这么利索,被虞声笙的动作吓了一跳,忙翻身下马迎上前:“你慢点,慢点。”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闷都闷坏了,我要与你共乘一匹。”她撒着娇。
数日不见,她很想这个男人。
“好。”
闻昊渊扶着她先坐上了马背,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拉紧缰绳换了方向,朝着城内奔去。
被落下的周丽珠咬牙看着这一幕,哼了一声:“神气什么!不就是找了个好男人么,你八成以后跟你老子一样,也是会为了这男人丢了性命的!罢了罢了,老娘看戏就成。”
石府。
周丽珠一回来就觉察到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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