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了平安符:“难为我儿一片孝心了。”
母子二人又对坐着用了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身边的丫鬟有些惴惴不安,低声问:“王妃,咱们真的不去求高人帮忙么?夜里府中不太平,昨个儿深夜奴婢与其他几位姊妹都听到了哭声,怪渗人的。”
“不必,没听刚刚用饭时公子说的话么?让你们早些安歇,子时后不要出房门半步,你们要是怕就都挪到耳房里睡,将这平安符贴在大门上。”
贺氏这话让丫鬟喜出望外。
“多谢王妃。”
她们都是年纪轻轻的女眷,听说府里闹鬼,自然胆怯。
能挤在一处睡,还能靠着主子,才能更心安。
这一夜,瑞王府里安静如常。
别说哭声了,就连一星半点的异常都没有。
贺氏一早起身,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们早就忙开了。
大约是睡得好,几个贴身伺候的侍女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瞅着比前几日强多了。
更衣洗漱,用茶用饭,贺氏刚准备着手理事时,外头门房来报,说大事不好了,王爷那儿出事了。
贺氏被吓了一跳,赶去府门外一瞧,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只见王府大门的左侧停着一辆马车。
车夫歪在地上,一大滩早已干涸的血迹,看样子早就气绝多时。
这马车便是昨日瑞王出门时所乘的座驾。
贺氏壮着胆子上前,绕开了车夫的尸首,撩起帘子,却见瑞王歪在里头,也不知是不是没气了,他仰着脖子一动不动。
瑞王府门外这般动静,很快引来了京兆尹府的官员捕快。
事关皇亲国戚,又出了人命,这消息不胫而走,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大半个京城。
虞声笙也听到了。
“当真有这么稀奇?”金猫儿奇了,追问那从外头采买回来的小厮,“那可是瑞王,瑞王的马车就停在府门外大半夜,居然没人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