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单位，他就被赵副主任叫去办公室。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赵副主任坐在老板椅上，两个陌生男子站在他身后。

\"“高阳，你来得正好。\"赵副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两位是审计署的同志，有些情况要向你了解。”

高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定配合。\"

审计的人问得很细，从项目评审到经费使用，事无巨细。高阳对答如流，所有账目都清清楚楚。

问话持续了两个小时。审计的人走后，赵副主任突然换了一副嘴脸：

“高阳啊，刚才都是例行公事，你别往心里去。\"他亲热地揽住高阳的肩膀，\"我早就看出你是个人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当我助理？”

高阳心里冷笑——这是要收买他啊！

“赵主任抬爱了。我在研究室待惯了，还是做我的老本行吧。”

赵副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年轻人，别不识抬举。”

“赵主任，\"高阳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做人。”

从办公室出来，高阳后背都湿透了。他知道，这场较量已经进入白热化。赵副主任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晚上，他约老陈在老地方见面。听完他的汇报，老陈沉默良久：

“看来，他们是要最后一搏了。最近你要格外小心，特别是......”他顿了顿，“财务方面，一定要干干净净。”

回到家，高阳把所有的银行卡、存折都翻出来，一笔一笔核对。沈清婉看他这么认真，忍不住问：

“出什么事了？”

“以防万一。\"高阳头也不抬地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核对完账目，已经是深夜。高阳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城市依旧繁华，可在这繁华背后，不知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做人要像竹子，虚怀若谷，坚韧不拔。”

是啊，越是风雨来袭，越要挺直腰杆。

第二天，高阳主动找到纪委，要求对自已的经济状况进行全面审计。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委里都震惊了。

赵副主任气得摔了杯子，却在公开场合还要强装笑脸：“高阳同志这是以身作则，值得我们学习啊！”

审计进行了整整一周。结果出来，高阳的所有收入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问题。

这天下午，高阳正在办公室写材料，老陈突然来访。这是老陈第一次主动来他办公室。

“准备一下，\"老陈简意赅，\"大鱼要浮出水面了。”

高阳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就在这几天。”老陈目光深邃，“这次，可能要牵扯出更大的人物。”

送走老陈，高阳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房间。他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想起河阳的枪林弹雨，想起那些明枪暗箭。

手机响了，是沈清婉发来的照片。她站在新家的阳台上，身后是绚丽的晚霞。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新家的夕阳很美，等你回来一起看。”

高阳笑了笑，回复道：“很快就回去。”

他关掉电脑，整理好桌面。这场漫长的斗争，终于快要见到曙光了。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