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垂下头,收敛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虔诚:
“我愿意。”
姜知有点无语。
又不是在求婚,喊什么我愿意。
她不想理他,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家政公司。
半小时后,两个保洁阿姨带着工具上了门。
清江苑这套房子真的空置了太久,防尘布上厚厚一层灰,稍微一动就灰尘飞扬。
姜知考虑了一下程昱钊现在的肺部状况,直接把他推到了门外的楼道里,坚决不让他进屋。
她就跟着站在走廊里,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干。
防尘布被一块块掀开,卷起来堆在阳台。
程昱钊等家具都用湿布擦过一遍,灰尘散去后,找保洁阿姨要了个口罩,也跟着进去收拾。
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姜知的背影。
她走到厨房检查水管,他的余光就跟到厨房。她去卧室开窗通风,他的视线就停在卧室的门口。
他不确定她在想什么,xxxxxxx。
阿姨们手脚麻利地擦桌子、拖地、清理厨房和卫生间。
被遮盖了多年的家具露出了原本的样貌,花瓶被摆正了位置,干干净净地等待着以后插上新鲜的洋牡丹。
屋子里渐渐有了人气,地暖也热了起来。
收拾得差不多了,姜知看了眼时间。
“你在这儿待着。”她拿起包,“我去接岁岁,顺便把行李拿过来。”
程昱钊跟了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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