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跟妹妹说话的声音好奇怪!他以前都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姜知愣了一下,靠在床上笑得肚子都有些抽疼了。
程昱钊跟岁岁说话时的语气也温柔,但还是正常的成年男性音调。哪怕是哄睡、讲故事,声音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她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教育方式不一样嘛,你不是每天也要亲妹妹好几次吗?”
岁岁撅了撅嘴:“那不一样,我是哥哥,我得保护她。”
姜知心里一软,把儿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可惜岁岁的告状并没有换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后来这番控诉传进了江书俞的耳朵里。
江书俞坐在客厅,啧啧摇头。
“老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有多恶心?”
程昱钊头也没抬:“不知道。”
“我给你学一个。”江书俞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模仿道,“年年乖不乖呀?笑一个给爸爸看看好不好呀?”
周子昂在旁边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程昱钊耳根一红,依然我行我素地抱着女儿不撒手。
可女儿奴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满月后的一个深夜,小丫头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肠绞痛,突然开始撕心裂肺地哭闹。
冲奶粉、检查体温、换尿不湿,来回走了十几圈,可年年就是闭着眼睛嚎。
程昱钊急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去想岁岁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过?
一定哭过的。
所有的婴儿都会有这样的夜晚。
而那些夜晚,全部是姜知一个人扛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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